斯大林的肉身扬灰之后
赵 牧
三联主笔胡泳在《人人都知道你是一条狗 》中又把互联网交流“实名制”的争论梳理了一下。
自伪学者李希光首娼互联网发言“实名制”以来,有关“实名制”,这事就没消停过。
网上发言是否应该实行“实名制”?这可以是个“法律问题”,也可以把它看成是“政治问题”。
无论是什么性质的问题,倡议或反对都会有自己的理由。比如李希光,就有自己的理由,他在网上曾被网民骂得很惨,这是事实。由此推,他很想知道谁在骂他,想追究痛骂他的人,这都在情理之中。当然,李博导也许胸怀博大,善于推己及人,且能代表不少挨过痛骂的,有同样想法的,比如想索取精神损失赔偿的,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人,一个有着“依法治人”思维的人┉┉
或问:对这样一个“了不得”的人,为何却直呼其“伪学者”?
我如此说当然也不是没有理由的。再说,了不得并不是不能骂的理由,何况以我看来李希光充其量只是个“看上去挺了不得”的人。
这里链一下旧文《 质问李希光:讲真话很容易吗?》,然后再说我为什么要借胡泳的文章旧事重提。
其实,关于李希光之流的“实名制”娼议中涉及的问题,我在六年前就的旧作《在互联网上你没有权利》里就告诫网民,千万不要相信“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”的说法,要想知道你是不是一条狗,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。当然,像李希光这样的伪学者,要想轻而易举地知道每一个骂他的网民的真实身份,那是不可能的,因为他的分量还是太轻。像我这样有名有姓地去骂他,我看他也只能干瞪眼。当然,实名制确实给他提供了方便,回骂或诉讼的目标就明确了。
如上所诉,要说李博导鼓吹网络发言“实名制”没一点道理也不客观。然而,我还是要挖苦一下“实名制”的娼议。下面先引用一个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历史故事。
由于这个故事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,所以我就再做一次文抄公。
这则历史故事讲:斯大林死后,赫鲁晓夫有一次在大会上,大肆揭露批判斯大林的暴政。后来,台下有个听众递上一个匿名纸条,纸条质问赫鲁晓夫说:你本人在斯大林当政时期,不也是权力核心集团的一员嘛!你为什么当时不愤起反对斯大林的专制独裁?
赫鲁晓夫把这纸条上的文字高声念一遍,随即当众大声道:这是谁递上的条子?站出来!站出来┉┉
下面一阵骚动,众人面面相觑,却没人站出来。
赫鲁晓夫道接着幽默地说:“看到了吧,在斯大林统治时期,我就和这个写匿名纸条的人一样。”
斯大林的肉身扬灰之后,恐惧感并不会立即随之消失。
我说李希光是个伪学者,理由很简单:他鼓吹的“实名制”貌似一个法律问题——也就是说,要在“言论问题与法律之间形成实在的相关”,但这个伪学者却闭口不提,这种相关的建立的一个绝对前提是:法律首先要保障一个人的言论自由。法律不保障一个人的言论权利,那么所有的所谓“你要为你的言论承担法律的责任”就是与法律挨不上边的扯蛋。
李博导如果不想扯蛋,让我永远心怀轻蔑其实也容易,有种你就把两件事联在一起谈。第一,如何在律法上确保公民的言论自由;然后再谈公民如何承担言论可能出现的律法责任。
2006、1、1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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